唯有圆领下边别着的四叶草胸针,上面镶嵌的颗颗水钻显示出这件装饰价格不菲。
“哪里不同了?”她好奇地眨眨眼,又若无其事地摸摸肚子,“你身上有没有吃的?我好饿好渴。”
“我身上没有吃的。”他一边回答,一边翻出口袋,像证明自个儿没说假话。
“这里头会不会有啊?”她四下张望。
他一口否定她的奢望:“不可能,这杂物间平常都没人来。”
“就没一个人路过?”她状似不相信地瞪大眼。
他闷闷地埋首进膝盖:“这儿是偏院,除了扫地的阿嬷,谁也不会来。”
“听你的口气好像不是第一次被关进这?”她望向小手揪紧衣角的他。
“我经常惹母亲不高兴,她就让仆人把我关进这里,不许我吃饭。”他的目光透着低落,“有时和哥哥们玩游戏,他们也会把我忘在这。”
听完他的述说,她轻叹一声:“如果我是你,我在这杂物间里藏点东西,以备不时之需。”
“你也认为我没用?”他目不转睛地望着她,似在等她的答案。
“不啊,你能活到今天,你怎么会没用呢!”她说得理所当然,“你明明很了不起,也很努力。”
第一次得到别人的抚慰,他的心里莫名地涌出一阵难言之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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