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不迭爬下椅子,他把月亮在哪儿汇报给了她。
“黄翟,我被关在西北角的偏院,外面可能有四个看守。”她宛如对着空气悄悄诉说,实际上她是在和她的人联络,通过她领口别着的胸针。
联系完黄翟以后,她瞧向仍等她回复的他。
“我暂时没办法带你逃,但如果你保持安静,我会回来找你。”她摘下胸针,将尖锐的针扳直。
然后准确无误地找到铁链的锁眼,她用胸针轻松地撬开了锁。
“这也是求生课老师教的吗?”他凝住彻底摆脱束缚的她,想与她再多说几句话似的闲扯。
她笑着点点头。
多么迷人的笑。
他很清楚倘若父亲知晓他知情不报,放任她逃走一定会气得大发雷霆。
可他依然决定放走她——…
“你不会想了解父亲给了我什么样的惩罚。”佘君兰从后面抱着意识昏昏沉沉的罗曼,软榻上他贴着她的背,感受着她的体温,“你没回来找我,我一点也不意外。”
满嘴谎话。
那晚月亮静挂于左边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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