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了半晌,才听他回道:“大小姐,有的答案不必知道。”
“不晓得正确答案,那该如何自保?”她风轻云淡地反问。
伺候她的女仆,皆是养父指派的。有无内奸,养父比她心知肚明。
可他从来没提醒过她,哪怕半句。
没错,他是教会她各种生存技能。
但也是他推着手无寸铁的她,踏进危机四伏的地下世界,逼她面对足以一口生吞她的怪物们。
“父亲他到底是希望我活着,还是盼着我死呢?”
她仰望破晓前的夜空,轻喃着不会有人作答的困惑。
“大小姐,等你羽翼丰满的那天,亲自问问帮主不就行了吗。”黄翟似乎想按住她的肩膀,但手伸到一半又垂了下去。
“你说得对。”她柔柔一笑,双眸澄凉倒映着屋内随风摇曳的烛火,“真想快一点自立门户。”
梦里的场景渐渐改变,那个男人的音容相貌仿若从未远去的浮现她眼前。
“阎非天。”她端详着这位护住弟弟的哥哥,他有着一对幽绿色的眸子,好似祖母绿般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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