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矢口否认的阿大,谢天才无奈地耸耸肩,算了,由他去。
立于屋顶的栏杆前,罗曼静静地眺望医院冷冷清清的中庭,冬日里树木都像蒙了一层雾纱,朦胧又冷彻骨里。
今天的天气不好,院子里没多少病人散步,只有三三两两的护士匆匆走过。
躲在乌云后边的太阳,好似隐了形,光线时暗时亮。
“回到岛上的医院非常冒险。”听见背后传来脚步声,罗曼头也不回地说。
“你没阻止我。”飞机是她开回来的。阎非天走近罗曼,她的背影瞧着十分单薄,像随时能让风吹走一样。
“飞机的油量不够飞到本土的医院。”她微笑着说,“我只是作出理性的判断。”
若真出于冷酷的理性,他们就应该扔下牡丹不管。
而不是为了她又折回。
但牡丹长得和罗曼一模一样。
目睹另一个“自己”死亡,人总有那么一丝膈应。
不过罗曼之所以掉头折返还有一个原因。
“林少爷,医院的大厅来了一个男人。”放风的雇佣兵到顶楼通报,“他点名要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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