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名少女站在那里实在过于惹眼。
他才走没几步就听到她被人缠住的声音。
“小姑娘,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淋雨?”
德新街一向不缺这种流氓,看到长相清丽的落单少女,就同鬣狗见到羊似的。
少女未吱声,亦未抵抗。
在流氓毛茸茸的大手碰到她之前,折返的野犬揪住流氓的后领,猛地拉离他整个人。
“干!”流氓重心不稳地摔了一大跤,他正欲破口大骂,却在对上野犬凶恶的眼神后把后半段话咽回了肚子。
“滚。”野犬只说了一个字,就吓得流氓灰溜溜地跑远。
看了一眼跑远的流氓,野犬转向仍然沉默的少女,他指着不远处的屋檐说:“你去那儿站着比较好。”
或许因为他既没问她为什么站在这,也没劝她回去,少女抬眸望向这个高自己半个身子的男人,而后按他说的往屋檐下走去。
这处屋檐是野犬平日休息抽烟的地方。
既能躲雨又能遮阳,而且最重要的是站在这个角度,他能眺望到前方商业楼上竖起的广告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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