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毅一言不发地一手拿着酒罐一手撑在曲起的膝盖上,看到她进屋,他冷笑了一声:“我的宝贝女儿还晓得回来。”
“今天出了点事。”她望着他发红的眼,慢慢地说,“我认识的一个人死了。”
罗毅举着酒罐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液,然后眯着眼问:“怎么死的?”
“戌犬组的混混围殴了他,那根铁棍刚好打中了他的后脑勺。”她语气平静地回道,那对水眸中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
“那可真是倒霉。”罗毅说着将酒罐扔向她的脚边,撞击地面的酒罐霎时摔得粉身碎骨。
而她的神色并未产生一丝变化。
“不愧是我的女儿,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罗毅大剌剌地靠向椅背,他目光炙烫地盯着罗曼,像赞扬又似讥讽地说。
“谢谢父亲称赞。”她只需理解成前者,得体地回应便可。
“给我拿酒过来。”罗毅指着桌边未开封的酒罐,面无表情地命令。
她看向酒罐,默不作声地走过去。
弯腰,手还没碰到酒罐,她就被罗毅往后一拽。
重新不稳的她摔向地面,尖锐的酒罐碎片划破了她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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