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想讨好你真是挑错了地方。”秦守推推鼻梁上的眼镜,意有所指地说。
闻言,武郎先是愣了愣,随即加深了笑容:“你也会对其他客人这么说?”
“不。”秦守摇摇头,“武堂主是特别的客人。”
“我?我没什么特别。”武郎看向茶几上空了的酒杯。
“武堂主的眼神很坚定,像一个有着强烈信念的人。”站在武郎身侧的秦守蹲下身,熟练地举着酒瓶倒满金灿灿的酒液。
“谢谢。”武郎拿起酒杯轻轻地晃着,“眼神坚定是吗,或许因为我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人,而她需要我的保护。”
“能得到武堂主怜爱,那人定是积了不少福。”秦守的奉承换来武郎的苦笑。
“她不幸福。”武郎握紧手中的玻璃杯,“出生在这个家里没有幸福可言。我给不了她要的生活。”
“……”秦守本想开口劝慰,但武郎既痛苦又哀伤的表情使他把话咽了回去。
出生?
谁也无法选择。
对秦守而言,武郎是天生的权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