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什么费!老子的好心情全叫这小贱人毁了!他奶奶的!”被秦守称作“约翰”的客人,抡起拳头又想揍那名陪酒女郎,不过秦守挡住了他。
秦守捏住约翰的拳头,并将女郎护在背后:“约翰先生,若我的姑娘招待不周得罪了你,我替她向你道歉。”
“道歉?好啊!那你跪下来,我就原谅她!”约翰指着地面,粗声粗气地张嘴命令。
即使知道对方是故意找茬,秦守的脸上仍然带着笑,他几乎没有犹豫地在约翰面前跪下。
约翰似乎没料到秦守会跪得这么干脆,他大笑着端起桌上喝了一半的酒瓶,照着秦守的头上倒了下去:“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秦经理!能伸能屈啊!这酒当我赏你的!”
“承蒙约翰先生厚爱。”即使被烈酒浇头,秦守依旧面不改色地恭维。
他的笑就像被固定在那张俊脸上的装饰品。
“今天我就看在秦经理下跪的面子上原谅你,下次别再那么不识相。”约翰绕过秦守捏了捏陪酒女郎红肿的脸蛋,接着大摇大摆地往外走。
“你们几个还不送送客人。”从地上站起来的秦守,没急着擦眼镜片上的酒滴,他知会着门口的黑服叫他们恭送约翰。
“是。”黑服听命地跟着约翰离开包厢。
待人都走光了,秦守才从裤兜里掏出眼镜布擦了擦眼镜。
“经理……”秦守身侧的陪酒女郎忍不住地出声,“是我的错,是我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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