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滴答滴答”地往前走,临时用作手术室的书房门外,武莲背靠墙,低头望向发红的掌心。
她的手上面有武澈的血迹,也有因扇他巴掌而泛疼的红肿,还有武澈合眼前交还她的东西。
“这几天你先住在这儿。”阎非天坐着轮椅从长廊另一头靠近武莲。
“你骗了我。”武莲轻声指责道。
“其实你不揭开头罩,他终究还是会回来等死。”阎非天看向紧闭的书房门,“他伤得太重了。”
“他给了我这个。”武莲向阎非天摊开握紧的手,一朵白莲形状的塑料花静静地躺在红澄澄的掌心,“这是我过去送他的,原本是我发卡上掉下来的饰坠。”
原来武澈想还给武莲的就是这件东西。
阎非天有点疑惑地思忖,武澈一开始并不想把饰坠还给武莲,为何他改变了主意?这饰坠难道还有别的用处?
“武澈说他得到的秘密都藏在这里。”武莲垂下胳膊,“我不打算住在这里,我等下就回寅虎堂。”
“嗯。”阎非天没有阻拦武莲,“武澈的身后事我会叫人向你报告。”
“不必了。”武莲仰起脸长叹了一口气,唇角流泻出复杂的微笑,“他到死都是一个混蛋。”
已经撤掉手术台的书房,仍旧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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