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莲观察着武澈外衣布料下裹着的纱布,因为伤口裂开纱布已渗出少量的血。
“谁救了你?野犬吗?”武莲抬眸问道。
武澈点点头。
野犬派人将濒死的他带去了医院,直至那一日林博的人在医院找到他。
坐在轮椅上的少年冷冷地看着靠坐在病床上的他,似乎并不意外他仍活着。
“你明白的,在这杀掉你最省力。不过……”阎非天坐着轮椅,面不改色地话锋一转,“你也可以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就算你不杀我,我也活不了多久。”
他伤得很重,即使野犬请了最好的医生为他手术,只是让他勉强捡回半条命。
如今他就是靠药物激素与那点意志力撑着。
但他不晓得他还能坚持多久。
“我想死前再见见她。”
不用武澈明说,阎非天知道他口中的“她”是指武莲。
“见她做什么?你不可能再得到你失去的。”阎非天微微眯起那对黑如子夜的眸子,“你还是趁早死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