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秦守准时前往会所上班。
“秦经理,昨天的事处理好了。”属下递给秦守一份别墅抵押协议,那是从昨晚闹事的客人身上敲来的赔偿。
秦守接过协议,放进办公室的抽屉里,状似随口的问起:“最近有没有人在我们会所里卖‘货’?”
“最近?没有吧。”属下仔细想了想回道。
“如果有,第一时间通知我。”秦守严肃地交代。
“是。”
下属离开办公室后,秦守一个人坐了一会儿才站起身走到窗边。
他推开窗子,窗外的天空淅沥沥地下着小雨,晶莹的雨丝衬托着霓虹灯闪烁的夜景深邃又迷幻。
秦守眺望着远方在夜幕笼罩下仿佛直通星河的通天之塔,住在塔中的人与他完全不同,是属于上位的存在。
不用受制于人,不用为混口饭吃而卑躬屈膝,秦守握紧窗沿,眼镜的镜片反射着五光十色的街景,叫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
这时办公室门外传来女人骂骂咧咧的声音:“放开我!你们弄痛我了!”
门从外边打开,他的属下押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走了进来:“秦经理,这家伙混进我们会所,装成陪酒小姐卖‘货’给客人。”属下的手里拿着一包装着蓝色药丸的透明塑料袋。
秦守接过那包蓝色药丸看了看,然后抬首望向被属下架着胳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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