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忘忧,犹如落幕的折子戏,唱罢就意味着都结束了。
从记忆回到当下,野犬盯着屏幕里开始抱住双肩瑟瑟发抖的严苏安。
他特意叮嘱秦守在离开前,打开冷库温度的远程控制器。
“我啊不会让你那么快就死掉。”野犬的脸上明明在微笑着,眼底的寒光却让人心生恐惧。
“忘…忘忧她不是我弄死的啊,她是自己病死的!野犬…我…给你钱补偿你…或者我带我的人效忠你还不行吗?”感到越来越冷的严苏安不停用手摩擦着胳膊,他哆哆嗦嗦地乞求野犬放他一马。
但野犬很清楚严苏安肯定一边求着他一边在心底诅咒他。
“求饶对我没用。”野犬眯起锐利的双眼,“你以为这件事给钱给权就能算了?你们这些人压根就不明白。你是没弄死她,但你和那些禽兽毁了她一生!”
“野犬!你给我开门!你这个狗娘养的……”知道野犬无论如何不可能放了自己后,严苏安忍不住地破口大骂。
但他的骂声硬生生地中断了。
因为野犬关了视频的声音。
“你们两个要在门口站多久?”野犬头也不回地问。
既然被野犬察觉,阎非天不再隐藏地推门而进。
而秦守也紧随其后地进入监控室,他们的手中各握着一把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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