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已有数的阎非天没有阻止秦守的推理,反而静静地听着他往下讲。
“因为这个胡葵是整容大师的遗作,搞不好她了解大师死亡的真相,还有医院遭大火的事……”秦守推测道。
“那她现在在哪里?”武莲纳闷地问,“如果她是这么重要的人证,武澈应该会将她保护起来,怎么会让她被拍卖呢?”
阎非天沉吟道:“那只有一种可能,买她的是武澈意料中的人。”
“谁?”武莲一问出口,就想到了那位人选,毕竟胡葵与忘忧长得别无二致。
而阎非天果不其然地说出武莲猜想答案。
“那人就是野犬。”
医院的走廊静悄悄,结束手术的严苏安插着呼吸机躺在病床上。
早已过了探视时间,但谁又能阻拦戌犬组的组长进入医院呢?
野犬踱步至严苏安的病床前,他冷冷地俯视着四肢俱截的严苏安,然后抬起手示意身后的属下把针管给他。
接过属下递过来的针管,野犬一手拨弄着吊瓶的输液管,一手握住装有不明液体的针筒。
他拔掉输液管连接吊瓶的那一头,将针筒里的液体慢慢推进输液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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