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在她心中，恨比爱更真实。
男人没把这句话说出来，但聪明如阎释天应该已经明了。
“她还真扭曲。”阎释天轻哼一声，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没想到林博恨她这一点，反而吸引了她。”
“得不到的总叫人渴望，副统领对我们大小姐不也如此吗？”男人把话题转到了阎释天身上，“我没觉得你多爱她，但我看得出你很想要她。”
“这是自然，得到她，十二众不就手到擒来？”阎释天并未在男人面前避讳，“我只不过不想再屈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副统领明明知道大小姐不在通天塔却还是来了。”男人倚靠着吧台，懒洋洋地指出阎释天的别有目的，“你又想从我这得到什么呢？”
阎释天弯腰，在茶几上放下空了的酒杯，他不答反问道：“你难道甘愿当我大哥的替身做一个冒牌货，不希望得到更多好处？”
“副统领原来想收买我。”男人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不是收买，是寻求合作。”阎释天慢条斯理道，“你助我得到我想要的，我帮你脱离她的控制，给你一大笔钱，你不必再为她为组织负责。你能重获自由。”
“如果是阿余听到这样的条件，他说不定会动摇。”男人忽然提起出走组织的小男孩，“对阿余来讲，自由比什么都值得。”
“你不是？”阎释天听出男人的拒绝。
男人摸着冰凉的酒杯，仿若摩挲着恋人晶莹的肌肤，模糊的视线从杯中的红酒移向阎释天，他一改平日里的漫不经心，说得很轻却很坚决——…
“于黄某而言，没有比大小姐更重要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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