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灭他火的本事依旧娴熟。
他无声地叹了一口气,用平静无澜的机械音缓缓地讲起她想听的“故事”。
“在一个贫穷落后的村庄里住着一名女孩,她自幼和自己的妹妹相依为命。这名女孩和其他女孩长得没什么不同,但在她的脸上有一块胎记,正是这块胎记令她从小受尽白眼、欺凌。连她的亲生父母都嫌弃她,认为她是不祥的孩子。
“唯有她的妹妹不那么认为,每当她挨骂,她的妹妹总会替她说话。虽然她妹妹的话改变不了什么,她挨得打一次也没少过,可有人为她说话,就让她心里有了支柱。
“后来父母相继去世,她作为长姐肩负起这个家。因为要打工养家,她不得不辍学。那时,妹妹说她也不念书,帮家里减轻负担。女孩阻止了她的妹妹,并叮嘱她把书努力念完。女孩暗暗发誓,她就算卖血也要供妹妹读书,她要给妹妹一个光明的未来。
“于是女孩起早贪黑的工作,其中那些村民的冷言碎语,她全当耳旁风。谁也无法影响她,带着妹妹活下去的决心。终于有一天她攒够一笔路费,她决定带妹妹去大城市生活,远离困苦与欺辱。”
听阎非天讲到这儿,罗曼若有所思地轻喃:“大城市不见得比乡村好,只要有人的地方,该有的纷争、矛盾一个也不会少。”
“女孩认为大城市机会更多,她想出人头地,使自己和妹妹过上富足的日子。”阎非天凝视着侧躺在他身边的罗曼,他的眼神里流露出对过去那种日子的憎恶,“如果继续待在村子,她们就无路可走了。”
那宛若泥潭般的现实束缚着那时的他与阎释天,兄弟俩连吃饱饭都有问题,更别谈什么明天。
这些过往他以前从未和她提起,一方面觉得不值一提,一方面他认为身为大小姐的她理解不了身在底层的滋味。
罗曼在阎非天眼里曾是高不可攀的花,所以他才用尽全力爬到最高处,得到足以匹配攀折这朵花的力量。
只不过他万万没想到,她是一朵带毒的花,她的美丽是最具有欺骗性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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