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牛嘉良站起身与这名自称“小五”的年轻人握手，“你好。”
“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来打扰你，我刚从春城回来，听说你和那位胡葵小姐住进林宅，我……”他说着看向靠坐在榻上的胡葵，情不自禁般地张了张嘴，“太像了，太像了……”
“你认识我女朋友？”牛嘉良稍稍挡住胡葵地问。
“不，不认识。”他摇摇头，“抱歉我只是觉得有点儿不可思议。”
“什么不可思议？”牛嘉良不大明白地重复道。
“你瞧瞧这个。”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微微泛黄的照片。
牛嘉良疑惑地接过对方递来的照片，他看见一位长相与胡葵极为相似的女子，穿着白色长裙背靠栏杆，朝镜头露出甜美迷人的微笑。
“她是……”牛嘉良惊讶地抬起头。
“她叫忘忧，曾经是西京最红的明星，可惜红颜薄命。”他一边说一边注视牛嘉良身后的胡葵，“她和胡葵小姐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命运却大不相同。”
闻言，牛嘉良惋惜地叹了一口气，正准备将照片递还回去时，他突然注意到照片一角沾着几点红斑，像极了血迹。
于是他顿住动作，警惕地看向面前的年轻人。
这个人真的是小五吗？
牛嘉良试探地问：“你上楼梯的时候阿大没和你说什么吗？”
“没啊，他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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