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非天点开其中一个,是胡葵拍摄医院内部的情景,旁白是胡葵的声音。
“明天我就可以出院啦,这是我最后一天住在病房里。”
听她说到这儿,镜头里出现一个样貌陌生,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画面随之晃了晃,可以看出胡葵见到这男人有点儿激动。
“大师!”胡葵称呼男人为“大师”。
男人状似无奈地摇摇头:“别叫我大师,大师大师的叫都把我叫老了。”
“可大家都尊称你大师啊……”胡葵委屈巴巴的声音从阎非天的手机里传出。
“别人是别人,我不喜欢你叫我大师。”男人的手伸过镜头,阎非天猜他应该是拍了拍胡葵的脑袋。
“行李都收拾好了吗?明天我接你出院去我那儿。”男人说着用掌心遮住了镜头,“恢复期间禁止玩手机。”
“大师!”
伴着胡葵的娇嗔,这个视频也结束了。
视频里的男人应该就是那位整容大师。阎非天思忖道,他原以为整容大师的年纪很大,想不到瞧着挺年轻的。
阎非天接着点开下一个视频。
这个视频画面一开始就微微摇晃着,胡葵貌似在边走边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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