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子的门虽然瞧着陈旧,但实际上是防爆门,如果普通手段根本没办法撬开门进入屋子。
“我宁可看不见你这张脸!”胡葵负气地说。
他弯了弯唇角:“女人太任性可不好。”
“任性?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绑架犯说我任性?”胡葵瞪着杀手,怒气冲冲地反问。
“我说过我只拿人钱财替人办事。”杀手轻快地说,“我自己并不喜欢杀人。”
“谁会相信你的鬼话。”胡葵不以为然道。
“我真不爱动刀动抢,不过有时候你不先出手就只有一个下场。”他顿了顿,“在攒够钱前我还不想死。”
“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挣这种丧尽天良的钱,你晚上睡得着吗?”
面对胡葵的质问,杀手微微一笑:“我擅长的就这个,而且我在的世界和你在的完全不同。”
什么天良,他的世界里只有杀与被杀。不过他没打算和她说得那么详细,因为说了她也不一定理解。当然他不指望谁理解。
“有的人注定是猎人,而有的人只能做羔羊。”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她。
“如果做猎人就得杀生,我情愿做羔羊。”胡葵望入杀手眼中,一脸认真地说。
杀手愣了愣,随即咧开嘴:“如果你不是‘猎物’,我对你真有那么一点儿兴趣。不过和你这样的女人在一起我估计无法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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