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可不记得养了你这么不讲礼貌的小孩。”
“夫人,没事儿,小少爷许是怕生。”司机师傅替他说情。
但这令他直接推开母亲跑回身后的大屋。
他不是怕生,他是羡慕她有父亲陪伴,而他一年到头也见不上自己父亲几面。
那个父亲与其说是父亲,不如说是一个符号。
没任何意义的符号。
如果不是父亲仇家太多,母亲和他也不用经常换地方住。
他没有朋友,没有亲戚,有的只有母亲。
可最后他连唯一的母亲也失去了。
母亲走了。
她在生命最后一刻仍然护着他。
母亲用尽全力将他推出车外,而他亲眼看着她的手臂被下坠的力量撕扯开,然后车子带着母亲滚向无底的深渊,一起沉没进汹涌的河流中。
绝望又无助的他,沿着谷底的河岸走着,不知走了几天几夜,直至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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