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非天冷冷地看着突然出现的罗曼，讥诮地开口：“派人跟踪我不够，现在亲自来了么？”
“这不是你逼的么，居然潜伏进阎氏还录下我的声音。”罗曼神情自然地拿走他手里的打火机，动作娴熟地点燃那根烟。
“和你对我做的相比都是小巫见大巫。”他微蹙眉宇盯着点烟的她，印象里他从未见过她抽烟。
“怎么？很意外我抽烟？”她点了烟却没有动嘴抽，反而浅笑盈盈地望向他，“在你心里的我应该是什么样呢？”
“反正那都是假的。”他冷淡地别过脸，不想再瞧她一般。
“你就那么肯定是假的？”指尖轻拨着烟，她看着烟灰飘落在空气中不见踪影，“说不定是真的。”
“罗曼，如果你今天来就为了跟我扯这些，那我劝你还是走吧。我和你之间没什么……”阎非天的话刚说到一半，罗曼便将那支烟的烟嘴塞进他的唇间。
她戏弄似的举动仿佛点燃了他的怒火或者别的，他夺过烟扔到地上一脚踩灭。
“火气这么大是因为教堂里那个可怜的姑娘吗？”她像存心惹怒他般的叹了一口气，“唉，那位姑娘真无辜，就这样成了你复仇的牺牲品。”
“罗大小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心善，学会怜悯人了？”阎非天讥嘲地反问。
“我不是怜悯她，是怜悯你。”罗曼敛去笑容，目光幽幽地望进阎非天烧着炽焰的眸底，“救不了她的你，被自己弟弟背叛不得不对付他的你，你现在的心情一定很复杂吧？”
“……”阎非天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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