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斥谎言、背叛的戏码,穿梭在五光十色的霓虹灯之间迷失了方向,年轻的兄弟渐行渐远。
不,他们本来就是相反的两个人。
无条件相信弟弟的哥哥,仅仅利用着哥哥的弟弟,在遇见那个女人后注定了结局。
亲眼目睹哥哥的被害,弟弟未有丝毫悲伤。
他站在哥哥的血泊中,那张清瘦的俊脸浮现出颤栗又诡谲的笑纹。
看到这里,阎释天霍地站起身。
“怎么了?”交叠美腿坐着的罗曼明知故问道。
“谁…写的剧本?”阎释天的嗓音比他的表情还要阴郁,里头甚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料到的轻颤。
“谁写的呢?”罗曼佯装迷惑地竖起手指,葱玉的指尖点了点下巴,“问问那位经理不就行了。”
“我问的是你。”阎释天看向状似无辜的罗曼,“是我哥告诉你的吧那些事?”
“就算你哥告诉过我,我将那些事排演成这出戏,对我有什么好处?”罗曼语气淡淡地反问阎释天,“别忘了,我和你一样是戏里的罪人。”
“那还有谁?”阎释天握住贵宾席的栏杆,他俯视着仍在上演的新戏,心里搜索着最可疑的人选。难道是那个与他通过电话的神秘人?那个潜伏进阎氏,布置下监听设备又在他眼皮子底下逃走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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