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消息的阿二绝望地转向快被火焰烧塌的别墅大门,除了一团团炽焰,哪里看得见人!
“大哥!!!”
同一个夜晚,僻静的医院里,病床上重伤未愈的牛嘉良蓦地睁开红肿的双眼。
他捂住突然心悸的胸膛,一种不详的预感充斥着他的脑海。
方才他做了一个噩梦,梦见胡葵在梦里喊着他的名字,呼唤他救她,可他与她之间被一道深涧阻挡着。
不论他怎么努力也无法抵达她在的地方。
“胡葵……”牛嘉良揪紧了病号服的衣襟,沉痛地唤着心尖上的人儿。
可惜无人回应。
“我明白了,我马上过去。”
阎释天被送走的后一秒,阎非天也离开了剧院,大概因为救援胡葵的行动受到预料外的阻碍。
“别以为你能得逞。”阎非天丢下一句警告头也不回地走出贵宾席,只留下钱韶华看守着她。
“如果我是你,不会冒这个险。”罗曼背靠椅子,慢条斯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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