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莲看到杨舒放柔了目光,顺着她的视线,她也注意到了墙上那些照片。
“从他们来找我的那刻起,我也害怕他们会对我使用暴力。结果这帮糙老爷们说,‘你是我们的未来老大,是我们发誓要效忠的人,我们是来迎接你,绝不可能伤害你。’说实话,那一刻我真被他们的眼神打动了。”
说到这里杨舒停了停,她收回视线望向站起身的武莲:“直到我接手未羊,才知道这个帮派烂得不行,帮内斗争严重,帮外又面临着各种生意亏本、地盘被其他大小帮派威胁瓜分的困境。这是一棵烂了根的树,要想拯救它必须将烂根挖出来重新种植。”
杨舒的双眸掠过一丝阴暗。
“而这么做定会触及一些人的利益,付出巨大的牺牲。我失去了很多人,包括最初请我回来,说要效忠我的那群人。”杨舒轻吁了一口气,试图让语气听着不那么沉重,“刚刚接待你的那名侍从,就是他们之中的最后一个人,他在一次袭击中为了救我挨了一枪。”
武莲惊讶地立在原地,想说些什么但只是张了张嘴而什么都没说。
“他废了一条腿,我本想送他回老家,让他能安度余生,但他拒绝了。他说要留在我身边,哪怕只做一个侍从。”杨舒的眼眶没有红,她望过来的目光没有一丝动摇,“这是一条危险的路,我们随时会失去我们身边重要的人,即使这样还要把我们认为正确的事贯彻下去。这就是信念。我们也是残酷的人。”
听完杨舒的话,武莲沉默了良久才点了点头。
她又何尝不是,失去了哥哥,又使得秦守染上药瘾,今后她或许会失去更多。
即便这样,她也要在这条路上走下去。
武莲喃喃地重复着杨舒的话。
“我们也是残酷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