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迦利亚向他安抚地微笑,阿诺却像看见了什么让他害怕的东西一样,惊恐地转身逃离。
“……抱歉,他好像讨厌我?”
拜尔德无所谓地耸耸肩:“或许是羞于见你呢?”
“为什么?”
“小班奈特?”拜尔德说,“要不还是你像撒迦利亚解释一下吧?或许我不适合说这个。”
沉默了一会,班奈特才开口:“……撒迦利亚,以后要离他远一点,就是他袭击了你。”
撒迦利亚预感这一定是很重要的事,在他再三的追问下,才得知了更多的信息。
这只叫阿诺的雄虫,在一段时间前突然袭击了撒迦利亚,致使其脑部受损。
伤害雄虫固然是重罪,但是罪犯同样也是珍贵的雄虫。经过联邦法院的多次会议,取消了阿诺死刑,并剥夺了他的终身自由。
撒迦利亚:“什么叫做剥夺终身自由?”
拜尔德:“就是成为社/会共有财产喽,各种意义上的。”
之后的几天,伴随着阵阵的头疼。撒迦利亚的脑中时不时浮出阿诺惊恐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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