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看的脸都仿佛黯淡无光了不少。
姜菀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低头望向她胳膊处,包着的纱布。
她那日救他作甚呢?
都永远不能侍寝了,不能实现入宫时的愿望了。
那和守寡有什么区别呢?
狗皇帝。
倒真是薄情寡义得很呐。
明明那日,还流了鼻血。
擦干净就不认人了么?
姜菀在清欢楼那姑娘处,明白了男女之间的这档事儿。
她也知道了一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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