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身躯很热,杜俏一直是那种哪怕夏日炎炎,皮肤表层也温凉的体质,这种炙热和亲近让她很不适应。
她又推了一下,男人终于动了。
却没有让开,而是抓着她的手,推到枕头上,人还闭着眼睛,就亲了过来。
经过一夜,男人刚毅的下巴上已经长了一层短短的胡茬,青色的胡茬蹭刮在白皙细致的肌肤上,引来阵阵战栗。
“看不出,你这么贪。”男人咕哝着,嗓音里有着清晨的沙哑。
贪?什么贪?
不等杜俏反应,男人就调整了下姿势,熟门熟路的找到位置。
接下来就是一阵狂风骤雨。
……
余韵还未过去,男人还慵懒地半眯着眼醒神,突然被人推了开。
力道很大,男人撞在床头,错愕的看她随便拉了件衣服遮掩,就冲去浴室了。
水声哗哗,杜俏简直想找个地缝把自己埋进去。
如果说昨晚是酒后乱性,那么今天早上这一场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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