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看了他一眼,走了出去。
秦磊陪在一旁,门外守着的小平头看了看秦磊,心想这人竟然和彪哥认识,浑然不知刚才发生的事。
打开了门,似乎就再度回到喧嚣吵闹的人间,秦磊陪着彪哥去了一楼。
他站住脚步:“彪哥,我就不陪您了,还有点事,改天我亲自摆酒给您赔礼道歉。”
彪哥大度地摆摆手:“摆酒就算了,就像你说的,也不是什么大事。”
“还是谢谢您,我先走了。”
……
秦磊往外走着。
他走得很慢,姿态放松。
他能感觉到背后有一道目光注视着他,明明寒毛卓竖,他还是压抑着想拔腿就跑的冲动。
其实说白了,这就是一场心理战。
之于金鱼眼是;之于彪哥,也是。
金鱼眼那儿打得是出其不备,每个人都有软肋,就看着软肋是明是暗。金鱼眼确实藏得很好,但架不住秦磊根本就没走,从他踏出那个房子,秦磊就在后面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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