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手,她推门出来,迎面撞上一个人。
是袁家伟。
袁家伟藏在眼镜后的眼睛有点红,看着杜俏的眼神也很奇怪:“我以为罗安妮是诬陷你,没想到你真找了个建筑工。你闹着要跟我离婚,难道是因为他比我更能让你爽?”
杜俏没料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有点不敢置信。
“你神经病!”她压着嗓子骂,毕竟这是在别人家里。
“我神经病?是我神经病,还是你太淫/荡,躺在老子的床上装圣洁,找个肮脏低贱的建筑工,你就兴奋**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让开!”
“我胡说八道,你自己看看你耳根子后面!”袁家伟脸庞扭曲,像个吃醋的丈夫。
杜俏下意识摸向耳后,她即使没亲眼看到,也能想象出会是什么。秦磊就是个禽兽,总喜欢在她身上留些印子,即使她三申五令禁止他这么干,他也是左耳进右耳出。
今天穿了低领的衣服出门,她还专门检查了下,但耳后她可没办法看见。
她的脸涨得通红,说:“我怎么样,关你什么事!你让开。”
“杜俏啊杜俏,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女人。我把你当仙女供着,谁知道你是个浪/女,建筑工强壮有力肌肉结实,被他压着是不是很爽,他能让你**吗?你看你那满脸含春的样子,我今天差点没认出来是你!”
“你莫名其妙!你滚!”杜俏气得话都说不顺畅了,“你再不滚,我叫人了,你别忘了这里是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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