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林兵满头大汗,明明是寒冬腊月,他里面的衣服就从来没干过。
都是急的。
可光急有什么用,他也不是老板。
他躲在窗帘后,往下面看了看。
下面密密麻麻的人,让他看着就头皮发麻。
他不是胆小,也不是怂。平时在这群建筑工们面前,他也是人五人六,因为这群人老实,只要不触犯到他们底线,他们一般不炸,可一旦触及到底线——
什么是底线?
工资!钱!
只要触犯了他们的底线,别说跳楼静坐什么的,捞刀子捅你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张总,您说这事怎么办?再拖下去,真的要出事!”他推开房门,对书桌后面的男人说。
“能怎么办?你说怎么办?把我逼死了,我现在也弄不出来钱给他们!”张总红着眼睛喊。
“他们说,如果您一直避着不见面,也不给钱,他们就去市政府门口静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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