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磊把椅子挪开,等杜俏坐好了,才去坐下。
对面,钱总坐下来后,才反应过来——一个建筑工都知道给女士挪椅子,自己就这么大摇大摆坐下了。想站起来,觉得太突兀,忍了忍还是没动。
别人没看出他的异常,但彭芳看出了。
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嘴,低头布置碗筷。
等都坐下后,钱叔又给彼此都介绍了下,才拿起筷子。
“都快吃吧。小秦,你陪你钱哥喝点。小彭,晚上回去的时候,你开车。”
“哎,爸。”
秦磊主动站了起来,给钱总倒上酒,又给自己和钱叔都倒上了。
“这里面我年纪最轻,我就厚着脸先干为敬了,谢谢钱叔的这顿晚饭,希望钱哥和嫂子别嫌弃我们两口子打扰了你们家庭聚会。”
“说哪里的话。”彭芳说。
钱叔说:“小秦你就是太客气,你这阵子陪着老头子我跑进跑出的,管你顿饭咋了?”他又跟钱总说:“前阵子下雪,你妈的那些花里有几盆冻死了,小秦驮着我往花鸟市场跑了好几趟才救回来。还有家里办的年货,小秦给帮了不少忙,你俩都是做建筑行业的,你是先进前辈,他是后进晚辈,你没事多指点指点他,算是帮老头子还情了。”
钱总堆起一抹笑,端起酒杯:“小秦,谢谢你帮忙了。”
“钱叔,你要这么说,我都快没脸坐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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