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差不多两个多小时的样子,杜俏上完今天最后一趟课,正打算回家,突然手机被人打响了。
“你是杜俏女士吗?认识马春梅吗?”
“我们是在火车站发现两人的,当时那个男的醉得不省人事,两人身上散发着一股很浓烈的农药味儿,就有人报警了……”
“农药?”
“警察去了后,她自己说的,说是喝了百草枯,她不光给她丈夫王建设喝了,自己也喝了。说不想活了,也不想连累任何人,连累孩子,索性一起去死,我们就赶紧给她送去了医院。”
“农药如果发现的及时,洗洗胃,应该就没事了吧。”杜俏问。
却发现秦磊的表情很严肃,警察的表情也怪怪的。
“这个药没救。唉,真是想不开……”
到了病房,警察没进去,秦磊和杜俏进去了。
病床上,马春梅插着氧气管,脸色苍白地躺在那儿,安静无声。
似乎感觉到有人进来了,她睁开眼,看见是秦磊和杜俏,笑了笑,把氧气罩取下。
“还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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