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两人各有心事,这一顿饭吃得异常安静异常迟缓。不过宴席总会散的。
渐渐阴沉的天色,狼藉的桌面,沉默的一人,她又留下饭碗回屋了。
可纠结煎熬的不止他一人,屋里那人也是。她觉得自己在赌,用他对自己的感情和生命,不过如果他真是无心,那她也厌倦了这无爱的世界。
他起身默默收拾好残局,没忘了饿了一天的大毛。大毛看到它拿食物过来,高兴地摇尾摆头,真是够心大啊,忘了前天晚上他俩还在争地盘嘛。
饥饿能改变一条狗的气节,那人呢,人也是吗?为什么有人可以那么随便地违了本心。
这晚下雨了,夜里竟只能听到淅淅沥沥的雨声,她一夜辗转反侧,在想,他在哪,走在路上吗,有没有遇到这突然的雨,还是在和大毛一起,像自己这样在听雨、在烦躁。她竟无比渴望天亮,渴望知道他的决定,她恨自己没有好好了解他,自己一点都不懂他,不能猜出他的心思。
当天真的亮时,她却又迟疑了,不敢知道答案。
她没有整理,穿着睡衣,带着未睡好的憔悴,在迈出屋前的那刻犹豫。
外面天已经晴朗了,空气中带着湿气,带着土壤气息。
“醒了?”他洗净了所有伪装,清清爽爽地对她打招呼。
他没走?
“你……”
他抱住了她,“我把自己交给你了。”
她心剧烈地跳了起来,她泪流出来了,她想哭,想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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