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帮你涂。”
“不用涂了，就这样吧。”
他缓了缓，“我终要面对我自己，就像你，你不也卸下面具了吗？”
她态度却很坚决，举着涂粉的粉扑僵直地立在那，“我想涂，一定要涂。”
“好吧，好吧，真像个孩子。”他笑了笑。
“你有孩子吗？”
“我还没结婚呢。”
“哦。”
……
“你见过海吗？”
“没有。”
“一望无际，站在海边，你会恍惚觉得对岸就是天涯，往前走，越觉得雄伟，似乎一个大浪扑过来就有翻天覆地的力量，这时候，一切的形容词都黯然失色，你只会觉得自己被这股力量征服了……”
她眼光亮晶晶地听他讲这些她以前没有见过的景色，闭上眼，仿佛觉得自己站在海边，听着海鸥绕着海浪盘旋鸣叫……
“小心点，你都把粉都弄到我嘴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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