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嫂,你家大毛借我用用?”
“怎么,还有不识眼的人敢惹你?”
“欠□□,嘿嘿。”
"你这小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知道了,大毛留我那喂两天吧”
"咋说你都不听,别再像上次、、、"
她截了她的话“没事!”
花嫂看着已经转身走了的人补足了后面的话,“把人咬的浑身是血。”
他听到了狗吭嗤吭嗤伸舌头的声音越来越近,听到狗狂吠着逼近。慌乱,恐惧,面前的狗很凶,可他不敢出去,躲了那么久,他还想躲下去。
面前那人蜷缩起来却依旧一动不动,她狠下心,上前,大毛也配合着叫的更欢快。
“滚!马上。”
那人却僵在那里。
她已经看出了他的害怕,他的胳膊一直在颤抖,他是凭借什么勇气留在这里的,笃信自己闹不出人命吗?她想起上次把那人咬得遍体鳞伤,连滚带爬,她当然不怕闹出人命,可这人却没有实质地伤害她,与那次情况不同。
她想继续上前却又犹豫,僵持了一会儿,终是没让大毛咬他,"大毛乖,今天这人就算了,身上又脏又臭,不配给你打牙祭。"
将大毛安置在柴房,放它面前几块干裂的馒头,安抚了那只狂吠的犬。
“会做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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