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足后的他摸了摸她的头,“你怎么在紧张?”
“哪有?!!!”
他不置可否。
“你要付我多少钱?”
“一颗心,够不够?”
“切,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都不可信。”
“忘了,你身经百战。”他调侃道。
“没有,”她脸红了,“你是第二个。”
他欣喜之后又觉得不安,她就算是个情妇,也是个清白的女孩,他不能连累了她。
“对不起。”
“什么?”她突然愣住。
“对不起。”
“呵,没想到你们两个都只会说这一句。”
她恢复刚遇见他时的冷淡和平静,穿衣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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