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去一路上,沿途都有人对他们指指点点:这是杀人犯父母,据说他们一家都要暴力倾向,遇见他们要躲着走,几天没出来他们都不知道外面的事都这么严重了。
可事情还没有完,他们回到旅馆,发现有人在发动联名抵制他们,发起人打头的正是那个姑娘。他们又气又急,恨不得上去打她一顿,她眼快,瞥见了他们怒气冲冲的表情,“救命啊,他们犯病了,要杀人了!!!”
联名的人群一阵混乱。
旅馆管理人员耐不住压力,把他们的行李丢了出去。
他们有家难归,走在路上也被指指点点,灰溜溜地如同丧家之犬,儿子当时是不是也是这样,他或许比这受到的谴责更深。
他们去看了他,自出事之后,他们一直不敢主动去见他,连他请求视探都没去,怕面对他,怕他问为什么。当他们在法院说了违心的话后,他们都能感觉到他立即射来的目光,令人芒刺在背,坐立不安。
见到他时,他态度平淡,面对他们非常生疏,似乎是陌生人般。
“瘦了?黑了?”
“嗯。”他不冷不淡地回答了一句。
“你是不是很怪爸妈?”
他没有说话。
他终究怨上了自己,可父母子女本一体啊,他们现在都带上了杀人犯父母的标志。
“孩啊,都怪我们一时鬼迷心窍做了伪证,都怪我们毁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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