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明天将不会再有任何‘卫琛’的消息”
迟疑了一下,魏雁贺还是答应了自己父亲的要求,虽然还差最后一点就可以让娱乐圈完全封杀雁琛,但这种做法的确对自家弟弟名声不太好。
魏雁贺的话让魏雄岸脸色好了很多,他在大儿子成年后就开始逐渐将新兴公司脱手出去,现在十年过去,魏雄岸手里已经只剩下一些固定的不动产还有工厂,网络上的控评工作也是一直由魏雁贺跟进。
新兴的企业运营秩序和他往年接触的都不一样,如果魏雄岸再年轻个十多岁,可能还会耐心下来学习,但年龄和手中的工作都在压榨着他的时间,实在是没有精力再去伸手够别的领域。
魏雄岸闭眼,他不得不服老了。
“阿琛还是不说一句话吗?”
“嗯,从回来那天起就没从房间里出来过。”
魏雁贺顺手从边上拿起一张散落的白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一堆字,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沙发上这个优雅而冷漠的男人嘴角勾起了耐人寻味的笑容。
“就为了他那个助理?”
魏雁琛从小到大没让魏雄岸担过心,唯一一次的不听话就是大学的时候突然离家出走,然后莫名其妙当了明星,为此他就读大学的辅导员没少给他打电话,上个学期这个从小就优异的孩子居然学科全挂,可能要延迟毕业。
这件事配合上魏雁琛受伤,魏雄岸就让大儿子设法把他给收拾回来,没想到小儿子没有因为被逼回家而不满,却因为不见了身边的小助理闹了脾气。
“可不是吗?昨天我经过他房间的时候他还拿墨汁水枪射我呢。”
魏雁贺食指轻摸左边脸颊,脸颊上的黑色墨水现在还没消掉,想到昨晚他打电话路过二楼,他弟弟打开房门门缝然后面无表情呲他墨水的画面,魏雁贺也不免觉得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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