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意那个一直对他暧昧动手动脚的摄影主编,脸长得是不差,但是偏阴柔的类型不是他的菜。
上次补拍的时候正好处于床伴空巢期,那男人一有空隙就在他身上撩火,这还不是最让他生气的。
让他忍无可忍的是自己近一个星期没发泄,还真被那主编给蹭起来了。
最后实在受不了的躲进了厕所。
程乘脑内走着主编的记忆流程,突然想起来个人。
他当时在厕所刚冷静下来,后退的时候就撞到了什么东西,那眼睛里明明很生气,但还是忍着不敢做声的人,满脸乖顺。
他仰着头的脸一下子让程乘血液沸腾起来,紧接着记起被打断的那个晚上,那个小学徒哭着发抖的模样让他**有些抬头。
程乘丢开被子。
虽然跟踪这种事情他一向不齿,而且讨厌任何理由的接吻行为,但是如果是作为一次性泻火对象...
他突然对今天的补拍有了兴趣。
车继续向郊区摄影棚开去。
而与此同时,程乘的‘一次性泻火对象’躺坐在沙发上,无语的抬头看着天花板,他维持这个动作已经一个小时了。
老实说樊澜不是一个会自作多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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