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后樊澜就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因为进组时间晚,只有剪辑部还有空余的床位,那三个男生樊澜在放行李的时候见过。
三个人都是长期在片场的,因为昼夜颠倒眼眶下无一例外全挂着黑眼圈,皮肤也不健康的暗沉着。
《龙抬头》今天才开,他们的工作量却已经很重了,需要处理刚拍摄到的影片还有报备废片,联系部门全部补拍的镜头。
吃饭的时候也是各自抱着电脑,樊澜根本没有和他们说话的机会。
胡田说后期部的人都是学设计出来的,骨子里有些傲气,可能也看不上樊澜这种进来的关系人。
樊澜一个人呆在房间沉默了会儿,觉得没人和他抢空间也挺好,就乐呵着拿着衣服去洗澡了。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已经接近晚上九点,晚上天气有些凉,北京室内暖气又还没有通,樊澜穿着背心打了个抖,忙蹲在行李箱前翻出一件外套。
外套是贪好看买的九分袖,樊澜无语看着露在外面的手腕。
刚刚洗澡的时候他还留意了一下,最初程乘在他身上留下的印子已经开始变淡了,但是前几天被程乘抓住的手腕确是淤青的恐怖。
还有脖子上被卫琛咬的伤口...
像是想到什么,穿上外套的樊澜又打了个颤。
其实昨天晚上卫琛说对他坦白后什么也没做,就是抱着他不松手。
樊澜这几天身上的不适感就没有消过,人的身体总是会有延迟的。
就像很久不运动后突然跑个2000米,当时或者第二天都可能觉得没事,但是当身体反应过来,那疼感会无时不刻的蔓延。
樊澜的身体不光很难留下印记,而且还十分迟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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