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澜哭的很伤心,一只手被程乘抓着,另外一只手抬起来半挡着脸,阻挡住程乘的视线。
他这个人平时存在感就很低,长相也最多只能算上白净。程乘第一次上樊澜的时候就了解到了对方乖顺面具下的脾气,如果不是被逼得太厉害了可能都不会破口大骂,在不确定他的真实目的之前,这个男人不要太好被拐骗。
人装久了也难免会被同化,比如樊澜现在,哭的时候都悄然无息,如果不是肩膀细微的在**,而且程乘身高足够高,凭着樊澜手挡的角度,还真察觉不到他哭了。
“...”
程乘很不擅长处理这样的情况。
他叹了口气,明显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得这么棘手,其实往日程乘也没少看到身边的人哭,他在床事上素来随心所欲,而伴侣只要动了点不该有的心思也会被果断断掉联系...不对口味却仍在他面前流泪表达爱意的人也不在少数。
但,樊澜都不是。
此时樊澜甚至不是因为他才哭的...
程乘对此束手无策,抓着樊澜的手下意识想松开,他觉得自己迫切需要场外求助...
“!”
刚想松开,手心就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程乘皱眉低头,发现樊澜满脸失措的模样,他现在情感十分脆弱,来自程乘的手掌,是浑身上下唯一在发热的热源,樊澜不想松开,此时此刻甚至来不及遮掩自己的脸,两只手一起用力抓住了程乘。
冬天的夜晚风很大,可能是因为这点,天空中并没有云。月亮的光毫无遮挡的笼罩着大地,然后程乘就看到了面前那个哭得眼框都泛红的家伙,眼里满是委屈和惊慌。
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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