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程乘你和卫琛怎么回事,这个时候剧本还没到仇人的地步呢,不要串戏啊”
于丽筠挥舞话筒,在程乘参戏的部分难得露出了生气的表情。
这一幕已经NG了好几次,说的是七皇子罗涟发觉他父皇的皇叔摄政王一脉不太安稳,隐约有些小动作。
摄政王一脉是先皇唯一放过的皇族血脉,但为了避免他夺位,给了封号就发配到了边疆,按理说边疆和京城隔的这么远,即使是传递消息也要人骑马跑上个一周,这么频繁的出事,唯一的可能性就只有京城出了内贼。
结合罗涟最近发生的一切意外,他将线索定在了自小一起长大的侍卫年丰身上,再然后藕断丝连的,牵扯到了永王府...而这里面住的就是这个一直待自己不错的,他的二哥。
这场戏的布景是在永王府,罗涟和罗榕在酒桌前互相试探。
罗涟需要扮演的是一个刚从鬼门关好不容易捡回命来还有些虚弱的形象,言语中步步紧逼,但都被罗榕给巧妙转移话题,最终看套不出话准备告辞的时候,发现罗榕袖下手腕裹着纱布的剧情。
这部戏是个过渡,也是正式从前期江湖闯荡往朝廷阵营转化,要求的演技不高,最开始于导都做好了一遍过的准备。
但从早上开始,程乘就不知道是吃错药还是怎么回事,状态一直不好,从进组到现在,他还没这么让于丽筠头疼过。
“抱歉,我需要先冷静冷静。”
程乘穿着戏服站起来,他揉了下太阳穴,和导演报备一下后就消息在了房内。
而程乘走后卫琛才一言不发的放下手中久握的瓷杯,实际上他也不像表面上的那么轻松,好在二皇子在戏中就是一个没什么表情的男人,不然在程乘的挑衅下他真的想挽着袖子揍上去。
两个人之间的空气涌动着暴躁和焦虑,而这一切原因都是为昨天的一通电话而起。
程乘给韩含打电话的时候,对方不在剧组,电话里传来细微的文件翻阅声音,韩含接通电话后先是没有说话,高跟鞋走动后开了一扇门又关上后才开口,显然是在他大哥身边办公。
“含姐,你联系维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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