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樊澜负气的强撑着用力拍开卫琛的手,但是翻身的时候却猛的一个激灵,声音抽气的发出惊呼。
卫琛是被樊澜拍脸拍醒的,实际上现在距离他躺下才不过过了两个小时,如果按照平时的节奏,卫琛现在应该是起床气最重的阶段,但昨晚结束后他难得觉得神精气爽,连带着低血压的不适感也降低了不少。
但那也只是降低...睡眠被打扰的烦闷感仍然让卫琛不爽。他阴郁的睁眼刚想发火,就看到旁边的樊澜眼眶发红的瞪着他,没戴眼镜的眼睛在水雾后亮的不可思议,盖着的被单空隙下能看到点点皮肤,对方光洁的锁骨卫琛昨天还舔过。
“Y...”
卫琛:...?
以为樊澜还在闹别扭,卫琛侧身将对方揽入怀中,但是对方却抖得更厉害了,察觉到不对劲,卫琛松开束缚果然看到樊澜正克制的喘着气,将呼吸放到最轻,口中缓缓吐出几个音节。
“Y...YA”
“腰...好痛”
樊澜泪流满面,刚刚翻身太快,本就使用过度的腰嘎的一声闪到了...现在那里像被根针扎着一样,连喘气的幅度都牵动腹肌的肌肉,疼的他想用力捶刚刚搬动他的卫琛一拳...当然,如果他现在能动的话。
身体被平放后腰终于缓和了一些,被樊澜这么一折腾,卫琛也没了睡意。
两个人身上都很干净,棉被最开始就没有被沾染上水渍,于是卫琛就只将床单重新铺了新的。
他讨厌做这种类型的家务,但是同时更讨厌被单上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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