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澜租借的公寓很小，由于位置偏，所以统一的供暖也不暖和，没有开灯的屋子里除开两具相拥的躯体外没有任何人气。
“呜...哈啊...”
比起程乘的人来他的吻要更加热情，唇贴上来几乎垄断了樊澜的整个呼吸，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羽绒服和大衣用力挤压，力度大得让他喘不上气。
程乘估计是在外面站了好一会儿，此时衣服上带着一阵寒气，他双臂紧紧将樊澜固定在自己怀里。
熟悉的味道在樊澜推攘的过程中贴附在了他的衣服上，程乘那清爽的气味甚至散布在鼻息、口腔，顺着樊澜艰难的换气，交缠在彼此的体内。
樊澜有些不习惯，他从来没有和人这么用力的接过吻，在他的记忆中，除去年轻时几次onenightstand的即兴接吻外，最近的一次也就是不久前和卫琛冷战时在程乘房间的那次，又或许那根本就不能说是接吻，只能形容为简单的唇唇相碰而已。
事实上程乘本人也对自己的行为暗暗紧张，他原本站在外面的时候根本没有想过会亲吻樊澜，但是当他伸手碰到对方，在光线暗淡的视野里看见对方慌张的表情时，在国外一直烦躁的内心就神奇的平息了下来。
不自觉的，程乘想接触樊澜更多，简单的碰触嘴唇也无法满足他逐渐沸腾起的情感，这种感情有些失控还很陌生，但程乘并不想阻止它的蔓延。
此时此刻，樊澜被压在墙上，同样狭小的房间，同样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同样的对象...
接吻的感觉和心态却和上一次完全不一样。
程乘用着仿佛想要把他吞下去的力度亲吻着他，樊澜背靠着墙，只觉得腿和腰一阵一阵的发软。
“够...够了，你冷静一下。”
用手肘抵开面前的人脸，樊澜清晰的感受到他们两个人此时的状态都有些狼狈，他垂下眼帘，逃避着对面的视线，樊澜只觉得程乘的目光快要把他的头戳出洞来了。
“你上午被谁接走了？为什么不和我打声招呼”
程乘的脸被樊澜用手肘推开，硬朗的脸颊在推攘中凹了下去让他显得没有平时难以接触，他对樊澜的拒绝毫不在意，空出的双手不老实的拉扯着怀里男人的衣服，像检查私有物一样的四处查看。
“是你说...”
“你刚刚在哪儿？怎么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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