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乐乐点了点头。
医生大概检查之后说,是牙龈发炎了,球砸得脸肿了,头应该没事,打个吊瓶消个炎,再拿点药吃就没事了。
解乐乐又点了点头。
“医生,他真的没事吗?需不需要再去医院看看啊?”傅戟还是很紧张。
“没事,没事,脸伤得不重,这两天差不多就好了,球砸到肿的牙龈疼得比较厉害,所以他才不太能说话,打完这个吊瓶会好很多。”医生很有耐心地解释。
医生给解乐乐打了个吊瓶,让他们看着,瓶里的药水快输完了,就喊他拔针。既然没什么大问题,傅戟就让另一个同学先回去,自己陪着解乐乐打吊瓶。傅戟看着一滴一滴滴下来的药水,又看了看解乐乐,忽然说道“这瓶药水有500ml,每滴药水滴下来的时间大概为两秒,所以,这瓶药水会滴大概一个半小时。”
解乐乐:“?????啥”
“真的很对不起啊同学,都是我的错,害得你这么难受,还耽误你这么多时间。”傅戟手背在身后,低着头,小声地说道。
“没四,你也不四故意的嘛。”解乐乐左手打吊瓶,右手拿着傅戟弄的冰袋包着毛巾敷脸。
房间里又没有人说话,解乐乐牙疼,懒得说,傅戟不知道在想什么,低着头,解乐乐看着他这个锅盖头有点想笑。
就这样沉默了不知道多久。
“真的对不起啊,我不知道该怎么赔给你·······”傅戟猛地开口还是很难过的样子。
“不用赔,兄弟,真没事,你事这个学校的嘛?”解乐乐看他那么难过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赶紧转移话题。
“是啊,我叫傅戟,太傅的傅,折戟沉沙铁未销的戟,是D大的物理系的,你叫什么?”傅戟推了推鼻梁上的银边眼镜乖巧地回答完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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