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小贱人还真有种,竟然把这个小杂种给偷回来了!这次把这玩意儿扔到更里面的地方来,看她还能不能再来这里捡人!”
“这种人简直是族里的耻辱!还敢凑在一块,不如打死!”
“别激动,人家还是个小孩子,毕竟,杀了他咱也拿不到什么好处,脏了自己的手,放他一路,眼不见为净。”
“就是就是,别跟耻辱过不去,咱早点回去吧,这儿也不是这么好待的。”
……
过了好久,飞坦才有了能站起来的力气,他吐掉一口血,刚向前走了一步就又腿一软栽在地上。
他费力的扣着身下的泥土,只刨出两三个浅浅的手指印,他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
“水……水……我要吃的……”已经五天动弹不得的飞坦生命已达到极限。
瘦弱的他在又一次昏迷前幸运的闻到了一股前几次都没有过的味道,那是一种令人作呕的恶臭,但是飞坦仔细辨别一下,有血的气息,他硬撑着睁开一只眼四下打量,终于,在不远处,他看到了一块被蝇虫叮满,已经发黑发紫流着脓水的腐肉。
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从地上爬起来手脚并用跌跌撞撞地跑到那驱开蚊虫,也不顾恶心地大嚼着咽下肚,但是才刚刚咽下,一股恶心直冲上来,他立刻趴在地上痛苦的呕起来,腐烂的肉块被他尽数吐出,但是好歹也沾过肉了,他小心翼翼地捡起一块,用手和牙齿将它撕成小块,先挑着好的地方,后来在把整个吃下去,一边忍着干呕一边警惕着周围。
这几天里,他不是没有醒来过,但是当他浑浑噩噩醒来时,总会发现自己并不在之前的那个地方了,而且附近总会有一些炊具。他都只能靠垃圾来掩藏自己并用冲鼻的臭味来遮盖自己的味道,并暗自祈祷着不被发现来躲过一劫,也所幸这里是边缘地带,这里的人也并不是很喜欢死缠烂打。
婴儿年满三岁的时候才会开始形成属于他自己的记忆,而这些就恰恰是飞坦三岁的时候所经历的。
一生,刻骨铭心。
以至于三年后他遇见被流放的老大时,第一反应是备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