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皮质靴子慢慢走进那只肉虫面前,男子姿态优雅地蹲下身,声音讶异的惊叹道:“呀,真是个小可怜啊。”
他一手撑在膝盖上,一手点了点肉虫,说:“可怜的信徒,我是阿诺索思曼,你召唤我是为了什么呢?”
他偏了偏头,耳朵凑近肉虫,似是想要聆听对方的话语。
半响,阿诺索思曼点了点头,缓缓起身。
他眉宇不忍,微微低下头,用遗憾地语气说:“你对我的诚恳我已经接收到了,但很抱歉,你已经无法恢复了呢,你的心愿就交给下一个脑子有病的信徒来完成吧。”
说完,阿诺索思曼便没什么诚意地低低笑了起来。
男子长相俊美,笑起来时整个人又散发出风流不羁的气质。
静是贵公子,笑起来却更像是流连花丛的浪荡子。
他微笑着说:“那么,你知道给予你这瓶药剂的女孩在哪里吗?”他嘴角的笑还是那么和煦平易近人,掩藏在笑容下的是敷衍与冷漠。
……
他不知从哪里拿出手绢,慢条斯理又细致地擦拭手指,待手彻底干净后,又将洁白无垢的丝绸丢下,手绢轻飘飘地落到了肉虫身上。
阿诺索思曼说:“果然我还是更喜欢女信徒了。”说完他像是想起了谁,懒懒散散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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