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儿,吃饭啦!”木屋门内传出一个女子的叫喊声。
“母亲,知道啦!”小女孩又给小猫顺了一下毛,才放下小猫,蹦蹦跳跳的向屋内跑去。
“靖哥,今天已经十五了,明天就是十六!卿儿上月十五之后便会说些胡话,当时我一个人在家,也拿不定主意。你这些天就不要进山了吧!”
屋内,一个年龄二十岁左右的女子在和一个比她稍大的男人说话。
两人均是粗布衣裳,木质发饰,但依旧掩不住两人的出色相貌。
“这些年都没什么事,我才时常进山里狩猎,留你们娘俩在家。上月我刚好在山里打猎,呆了大半个月,回来已是初二,卿儿恢复了正常。
我昨天从山里回来带来跟多猎物,需要处理一下。那我这半月都不出门了,刚好一边处理,一边好好观察一下卿儿的情况。”
“这样也好!希望上次是意外吧!卿儿出生时,那位恩人走后,也没有留下什么话,要是出点什么差错,这可怎么办?”
女人说着泪水就要留下来,男人伸手过去帮她把泪水轻拭了一下,安慰着。
“好了!总会有办法的!实在不行,我们就带着卿儿到溪汕洲去求医问药。
那边修行门派甚多,一些门派甚至有数千年的传承。我们去那边碰碰运气吧,或许能治好卿儿的病状。”
“卿儿来了,快别让她看到你哭过!”男人拍拍女人的肩,以示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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