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心疼他,不开玩笑的说,周知瑜这小身板被我爸一顿打下去我家还不得变成命案现场?
事后,我瘫在床上十分怨念地看着在我旁边忙来忙去的周知瑜,一度觉得我和周知瑜命里犯冲,他就是我的天煞孤星。
我读大学的地方就在隔壁市,坐高铁两个小时就能到。
我爸我妈正在气头上,都没来送我,我一个人拖着行李到了高铁站。
“哥哥!”
正要走进检票口的时候,就听见周知瑜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小孩跑的气喘吁吁,在我面前站稳缓了好久没说出来话。
我打开瓶矿泉水递给他,他咕咚咕咚灌下去两大口。
“你不是上学去了么,怎么跑过来了。”我拿纸巾给他擦擦额头上的汗。
“我跟班主任说我不舒服,请了半天假!”
周知瑜甜甜的笑起来,腮帮子上的肉鼓鼓的,像个小仓鼠,看上去还挺得意。
“快回去吧,别中暑了。”我心情复杂地摸摸他的脑袋,又从兜里掏出两百块钱给他,让他自己去买点好吃的,到家或是到学校发个信息给我。
周知瑜不要,拍拍他的小口袋,给我看他的小金库,又让我赶紧进去,别错过时间了。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很想抱抱周知瑜,但下一秒我就被自己的想法肉麻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果然我还是不适合走温情路线。
我进了检票口过了安检,发现周知瑜还没走,正贴着玻璃门对着我招手,软乎乎的小脸贴在玻璃上,挤压出一个好笑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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