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哦,哥哥晚安。”
话虽然这么说了,但我的烦躁感依然没有减少。我知道周知瑜已经快要十八岁,几乎是一个成年人了,已经不是那个会躲起来偷偷哭的小孩子,可我总是把他当做那个五岁的小孩,理所当然地去照顾他,庇护他。
我以为这是我对于周知瑜的恩赐,是我对于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所尽的责任,我可以随时抽离。
可现在我不得不承认,周知瑜对我的影响过大了。
而我知道这不是个好预兆。
第二天一早我就先回了趟家,我爸正好不在,实际上他在外面的家也不止一个,我收拾完周知瑜的东西直接开车去了学校,停在马路对面。
时间还早,我又去旁边的面包店给周知瑜买了个小蛋糕,看上去很精致,周知瑜一定会喜欢。
买完回来我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往回走,路上陆陆续续有几个学生走出来,应该已经放学了。
刚走到校门口就看见周知瑜在门口探头探脑,我跑上去从身后拍拍他的脑袋。他转头看见我很是开心的样子,又小声抱怨道:
“你怎么来这么晚,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天地良心,周知瑜真的在睁眼说瞎话。现在离他放学才刚过去了五分钟,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迟到了五十分钟呢。
“给你买东西去了。”我懒得跟他计较,把手里的袋子递给他,领着他上了车。
周知瑜坐在我旁边小口小口抿上面的奶油,不时偷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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