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扰短信就是从那天下午开始出现的。
开始还只是言语挑逗，渐渐地便发展为更加**露骨的形式。
方易忽然凑上来，惊得柯为险些把客人的饮品打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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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的新品，给我也来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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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熄了屏幕，柯为强作镇定，拉开菜单询问：“新品有五种，你要喝哪个？”
“一样来一杯！”
方易忽然傻笑，这是引起柯为注意力最便捷的方式。从前他总是跟在柯为屁股后面转，好奇柯为的一切，而如今不同了，财富带给他更加从容的底气，他要柯为看见他的时候，柯为就不得不把他装进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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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杯咖啡摆上来，短暂的眩晕便立即消失，柯为重新去低头看手机。
“都高三了，柯为，你怎么不回家好好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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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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